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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ebruary 9th, 2010夫哀莫大于心死,而人死亦次之。
夫哀莫大于心死,而人死亦次之。
最近很乱,之前和之后可能会写很多东西。很多话说的有口无心,为逞一时之快。有些话确是忍了很久,终于说出口了。总之,我需要一个方法让自己被占用着,干让谁都不开心的事儿,让大家陪着我不好受。一回ottawa一堆事儿就劈头盖脸的又来了,但却无心应对。反正要走了,眼前的路一下子没了。终于可以回去过年了,这个本命年过了好累。
日一: 身体,心意与灵魂
如果有一个人有了我所不能拥有的一切,而我拥有了一个至高无上的头衔和一张5年后才能兑现的支票,而且发行支票的银行随时都会翻脸不认人,我当如何?我对我说,身体,心意和灵魂在一些人生上不是一体的,虽然撕裂他们需要巨大的代价和无限的痛苦,可有些人依然以身犯险,不计后果。身体上的痛苦与虚弱,心意的扭曲和矛盾,都不足以让我的灵魂妥协。我被一次次逼上我不敢想象的绝境,我才发现人生其实并没有绝境,落脚处总是有的,只是落脚的地方可能是草地也可能是荆棘或蛇发女巫的神邸。雪似乎追着我的脚步,随行而至而且茫茫无际。它的确留住了我,却也让我无比痛苦。太多的说痛苦也许并不公平,因为即使是鹏的一根羽毛也是凡鸟望尘莫及的,那心被揉搓的痛苦间掺杂的快乐是让我着魔的诱饵。树木苍劲却缓慢,火焰炙热却短促,天生的长处也必伴有天生的短处。如果选择已经决定了,就要专著一致去执行,快乐与痛苦都不应该改变初衷。刚看完庄子,满脑子大道与天地,御剑而行却不可脱身,顺其自然却不能物我两忘。昨天睡了两个小时,今天又睡不着了,我如此的凡胎却生出这此般的爱,或许如蝼蚁生出神力便想搬山辟谷,必不得善终。
日二:轮回苦
好像在佛教的说法里,一个人做了很坏的事,就会堕入地狱,受尽苦难,而且在经历了无尽的苦难之后,一切又重头来过,永远不能脱生。我觉得我再也不能控制我的情感,我想终于会在某日爆发,把一切都说出来,让不让我好过的人都不得安宁,玉石俱焚的结局我可能比较好过。知道岩石是怎样变成土壤的么,是历经无数次昼夜交替,冷热往复而溃碎的,岩石经不起的,我也不可以。我觉得我们心手相环的时候,你却可以马上回到别人的身边,心智溃无的把耳朵贴在墙上偷听你们床上的言语。在无以复加的剧痛面前,阵痛的药物只是更大的痛苦,直到神经没有了感觉,可能那时我便大彻大悟,到了无欲则刚的境地。这里的文字,我知道会被看到,有人会讨厌,有人会心痛,有人会说我不知进退,有人会说我二百五。但就是要耍小性儿,就要做被踩着尾(yi)巴乱咬人的兔子,就是要做害群之马把人家和(huo)和(huo)的不行了自已也不烙好。我一直告诫自己,说话可以带脏字,但不可以用来骂人,前者是态度,后者是觉悟。好像我们国家有那么多核弹头,但我们不能用,就是告诉别人,你要惹我你等着,我就是自爆你也活不成。
日三:破落错乱
长久以来,熬夜就会流鼻血,百试不爽,你在的时候都无事,但一坐上车就来了。我总觉得我的身体和心都对你有着强烈的依赖,有着包括爱及其他的很多原因。突然觉得我不能再执着于echo了,因为你已经变了,就好像你说我不在那么重要,echo是我的,那时候你只属于我一个人。承认jamie就是承认他,承认我不能守护你,承认残酷的事实。可有些事情终于还是要面对的,你回不去了,不论我多么用力的想搂住你,你终于还是把我推开了。要回国了,即便是我愿意再做二十几个小时的车去陪你喝杯咖啡也不可以了。我觉得我和你的距离,不论是地理上的还是心里上的,都将变成是最遥远的了。现在也并不觉得太难过了,因为毕竟已经跌到了谷底,只是看用5年还是一辈子来复原了。我对你来说,可能只是可有可无,有也许欢喜,没有也不过一阵的埃默,我却是把你当作不能替换的唯一。因为这样,无论你做出怎样的事情,我都无力反击,这已经不是公平的了,可我还是不能退出。也许并不会爆发,却也不能乖乖的作弟弟,好像又兜回了原点,只是清楚了真相,理智的崩坏是迟早的事情,只能用自欺欺人和无视伦理道德来维持现状。会守在你身边,即使你被别人霸占着,希望到能把你抢回来的那一天,你还愿意和我走。